一幕幕在颅内闪回,一桩桩刺穿心肺。
剧烈的震颤自魂魄深处炸开,转眼之间便席卷全身。
他迎上陈望的视线,眼底迸发出被逼到悬崖绝壁后退无可退的疯狂。
“陈师兄。”余幸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所有犹豫都被眼中的光烧成灰烬,“我想做人……我不想再当牲口了!”
“你说,我要怎么做?”
此言一出,便等同是他押上的赌注,是赌上性命与未来的投名状。
看着眼前这张因激动而扭曲、焕发着狂热光彩的脸庞,陈望的脸上终于又露出了那个标志性的笑容。
如春风般和煦,如天平般公允。
却也像高僧垂眸,悲悯之下,是彻骨的冰霜。
他压低声线,字字如密语敲在心上:“我已在园中联络了一批同样不甘为垫脚石的师兄弟,暗中组成了『同进会』。我等共享情报,互通有无,只为在小比之前,用我们的方式……闯出一条生路。”
下一刻,他凑到余幸耳边,气息如丝,却缠绕着引人沉沦的魔性:“而我,寻到了一条能让所有人都安然渡劫的『捷径』。”
“有些种子放在别处是绝境,可在此地却能破土绽放,开出最俏丽的花。”
“孙伯以为掌控了一切,却不知珍贵的机缘恰恰就在他眼皮子底下,由我们亲手浇灌。”
此言一出,恰如一道黑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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