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客厅空荡荡的，水晶灯还亮着，照得整个屋子亮堂堂的。马老三站在楼梯口，眼珠子转了一圈，心里那点得意劲儿又冒上来了——这大房子，这大沙发，这亮得晃眼的灯，全是那骚货的。可刚才，那骚货撅着大屁股……
嘿嘿……
他咧嘴笑了笑，抬起两条腿往厨房走。折腾这一会儿，肚子倒是不饿，可嗓子干得冒烟。厨房里灯还亮着，白色大理石台面上摆着几个水果，红彤彤的苹果，黄澄澄的梨，还有一串紫得发黑的葡萄。旁边是那杯他之前多接出来的一杯冰水，早就变得常温了，杯壁上挂着水珠。
他抓起杯子，仰头灌了一大口。水流顺着喉咙往下淌，爽得他打了个哆嗦，可裤裆里那根东西一点没软，反而又跳了跳。
操……今天是跟老子杠上了是吧。
他放下杯子，又抓起一个苹果，狠狠咬了一口。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甜丝丝的。他一边啃着苹果，一边在厨房里转悠，眼睛像贼似的到处扫——双开门的大冰箱，亮得能照出人影的微波炉，墙上挂着一排大小不一的锅，比他家那口破铁锅新了不知道多少倍。
有钱人，真他妈会享受。
他啃完苹果，把核随手扔进垃圾桶，又抓起一串葡萄，摘了一颗扔嘴里。甜，真他妈甜。他一颗接一颗地吃，汁水顺着手往下淌，黏糊糊的，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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