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并不知道这些。她只当身边就是儿子，本能地伸出手，朝他那边递过去，声音比刚才稳了些：“走吧小宇，出发吧。”
马老三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白嫩嫩的，手指细长，指甲上还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他心头一跳，一把攥住，手心贴着手心，又软又滑，指尖微微发凉。他不敢攥太紧，也不敢松，就那么握着，身子贴上去，站在她旁边，另一只手虚虚地扶在她胳膊上，开始往门口引。
苏婉被他牵着，脚步很慢，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的，一下一下。她侧着头，听着周围的动静，很自然地开口问：“小宇，咱们要去哪个医院？”
马老三心里正盘算着，随口应了一句：“妈妈，是去复查吗？”
苏婉脚步顿了一下，歪着头，声音里带着点疑惑：“复查？没有啊。你忘了妈妈今天不舒服吗？去医院还是你提的呀？”
听到这话，马老三脑子嗡的一声，冷汗从后脑勺冒出来——操，那小子也没跟他说，差点穿帮了。他咽了口唾沫，脑子飞快地转，脸上挤出一丝笑，声音装出有点不好意思的调子：“啊……我、我以为……妈妈眼睛不舒服呢……”
苏婉听了这解释，也没多想，轻轻“嗯”了一声，又往前走了。
马老三松了口气，手心全是汗，黏糊糊的，攥着她手都不敢使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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