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操操操!
破旧的筒子楼里,马老三猛地从破床板上坐起来,一拳砸在床沿上,震得那张老旧的木床吱嘎作响。
三天了!整整他妈三天!
那大屁股骚腚每天就那么在眼前晃,那骚毛都看得一清二楚,那肥嫩的屄缝他闭着眼都能想象出是什么形状了——可他妈就是插不进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东西,紫黑色的龟头严重充血,马眼张着,渗出一滴黏糊糊的液体。
“就知道他妈娘的硬,”他咬着牙,盯着那根不争气东西,“光鸡巴硬有什么用?插不进去有个屁用!”
可他还是忍不住,一把攥住那根滚烫的肉棒,粗糙的大手狠狠往下一撸——
“咕叽。”
黏腻的水声在破旧的出租屋里格外清晰。手心里全是滑溜溜的液体,那是龟头溢出的前列腺粘液,腥味浓得呛鼻。可他撸了几下就觉得没劲了,脑子里全是这几天在别墅里的画面——
这三天,他几乎天天都去。
每天早上等陈宇出了门,他就从那扇卫生间窗户翻进去,像个幽灵一样缩在卧室的角落。有时候苏婉在午睡,有时候在屋里摸索着做点什么——但不管她在做什么,那两瓣肥屁股总是能撅起来。他就静静地蹲在暗处,手里攥着滚烫的巨物,对着那近在咫尺的白肉疯狂撸动。射了,软了,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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