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消防楼梯间的角落里,低着头,感觉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滑下来了,沿着颧骨淌到下颌,又沿着脖颈淌进t恤领口。
她没有擦,就让它那么流着。
因为他看不到。
“有。”她说,声音沙哑但清晰,“每一刻都系真嘅。”
电话那头没有了声音。然后他挂了。
杨贞楠靠着墙壁慢慢滑下去,蹲在消防楼梯间冰冷的瓷砖地上,把脸埋在膝盖中间。
手机从手里滑落到地上,屏幕还亮着,上面是一个已经结束的通话记录,通话时长——四分钟。
在这四分钟之前,他是她的目标。
在这四分钟之后,他仍然是她的目标,但他也变成了她人生里最真实的谎言。
她不知道蹲了多久。
大概几分钟,也可能更久。
直到楼梯间的防火门被推开,佘曼走了进来。
佘曼没有问她怎么了,没有说任何话,只是走过来蹲在她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她。
她接过来,抽出一张,按在眼睛上。
纸巾很快被洇湿了一片,但眼泪还在流。
“佢知咗。”杨贞楠说,声音闷在纸巾里,含混不清。
佘曼在她旁边坐下来,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双手抱胸。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出了一句让杨贞楠意外的话。
“我拍过拖。好耐之前。对方系一个大律师,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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