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点也不想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他是按合同约定每月拥有她一次的雇主,而他们每天从九点到五点,都在同一个空间里相处。
光是想他们可能正在背着我做些什么——在我坐在这边的家里,苦哈哈地经营着我那几近散架的皮包生意时——就已经快要把我逼疯了。
可她总是坚持说,他们之间的工作关系纯粹是职业性质的,没有任何不得体的玩笑、举止不当的眼神,或者超出分寸的触碰。
因为——这个男人,当然是个他妈的正人君子了。
我从床沿上站起身,走到她背后,帮她把那条黑色连衣裙套上——当我把拉链沿着她背脊的曲线上方慢慢合拢时,那一声";咝";的轻响像是某种契约在履行的前奏。
她用双手抚平了裙身前襟的面料,对着镜子端详着自己。
她抬起眼睛,在镜中凝视着自己的倒影,像是在辨认眼前这个身穿黑色蕾丝和吊带袜的女人到底是谁。
“我看上去——”她开了个头,话尾却断在了空气里。
“你看起来——美得让人说不出话,”我说。
此刻,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正走向绞刑架的死囚。
只是在我的行刑台上等待着的,并非一条绞索——而是一个男人。
一个身形庞大、有权有势的黑人男子,他的图板上,我的妻子就是他将要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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