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的身体当年要以那种最坦荡、最不可辩驳的方式背叛我?
把自己妻子拱手交给另一个男人——而且不是随便一个什么男人,而是她的老板;一个身材高大、有权有势、体格强壮、浑身散发着雄性气息的、黑人男子——这个事实所带来的羞耻感,在我脑海中将永远被另一种羞耻所淹没:我看着他们做爱,一边看一边撸,最后射精射在了她那条淡紫色的内裤里。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他当时的那个表情——当他看着我把我那泡黏稠的体液喷上她的内裤裆部时,他脸上的那个笑容。
那表情就像在说:抓住了——这才是你最真实的模样。
而与此同时,他把自己那泡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套进她体内的那只避孕套——她则在他的喷射中发出了一声又一声迷乱的、发着高烧般滚烫的呻吟。
“把盒子递给我,”她说。
我用手掌推着那只盒子,让它沿着床单滑到了她的那一侧。
她伸手拿起来,随意地翻开了盒盖,低头往里面瞟了一眼。
她的脸上一片空白,什么情绪都读不出来——像是刻意把自己藏到了表情后面的某扇门里。
她伸手探进盒子,飞快地攥起了里面的什么东西,速度之快让我根本来不及看清——然后一闪身又躲在了那扇敞开的衣橱门板后面,只留给我一片沉默的遮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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