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的眼皮颤动了一下,手指在睡梦中收紧,将那枚螺丝攥得更紧了一点点。
梦见什么了?
梦见她在叫?
梦见她在对他做不该做的事?
能代不知道,她只知道他皱了皱眉,喉结又动了,嘴唇张开,舌头顶住上颚,像是要发出什么声音,但最终没有。
能代站起来。
她的腿在抖,大腿内侧紧身衣上的湿痕在水汽中缓慢晕开,范围约掌心大小。
她低头看着那片湿痕,然后伸出手,用拇指擦了擦指挥官脖子上的吻痕——没擦掉,反而把淡红色揉成了深红色,像一片被碾碎的花瓣在他皮肤下晕开。
她从岩石旁退开几步,转身面朝大海,海雾渐起,像从地平线上拉了一层白纱,能见度不足八百米,已低于撤离阈值。
她拿起对讲机,声音恢复成冷静、平稳的标准汇报语调——“预计未来十五分钟内有浓雾抵达,建议结束勘察,提前返程。”对讲机那头安静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没有被叫醒。
然后她听到身后传来岩石上起身的声音,他的声音沙哑而缓慢,像是还没有完全浮出睡眠的水面:“好。”然后他站起来,螺丝从松开的手里掉在地上,滚进碎石之间。
他低头找了找,没找到。
“……回去替我开个后勤会,下午四点半,关于塌方道路封锁的事。你主持,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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