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老公。」她从头到尾都在对著录音机说话。她是在给我留言。她叫我老公,就是在对我的录音。
那她在吃的是什么?
那个「岩柱」是什么?那根从洞底一直延伸到顶部的、巨大的、支撑着整个矿洞的岩柱。它受到刺激之后,魔力变得不安定。然后有什么东西从岩柱里喷涌了出来,喷到了她的嘴里,她吃了下去,然后发出了满足的声音。
但如果这是哥布林族长的身体部位呢?
我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我忽然觉得寒意从脚底板一直蔓延到了后背,然后从背后爬上了后颈。
我站起来,去窗边站了一会儿。十一月的阳光很苍白,没什么温度。窗户外面有一棵叶子已经掉光的梧桐树,枝条光秃秃的,影子落在墙上,歪歪扭扭的,像是什么不祥的符号。
站了几分钟,我回到椅子旁,坐了下来。录音还在继续。
还有三段录音没有听完。
我拿起耳机,重新戴上,按下播放键。手指头僵冷得不像是我自己的。
「beep——」「亲爱的老公……」她的声音已经变了。像是隔着一层雾气在说话,每个字都被柔软的水汽包裹着,变得含混不清。语气还在,但那底下的东西已经不是那个果断利落的驱魔师了。
「今天是……十一月……十二号……」她一边说一边轻哼着。从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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