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然后是一段长长的、尖锐的、被堵住的呻吟。
高潮。
她在高潮。我太了解那个声音了。那是每一次我们在床上做到最后时刻她发出的声音,是一种整个身体都弓起来的、失控的、完全放弃抵抗的嘶叫。
「咿——啊——啊啊——哦——咿呜——呜——呜——呜——」那声音绵延了很久很久,在最高点颤抖着、破碎着、到最后已经听不出音节,只剩下一连串被性刺激碾磨到没法呼吸的、没有任何含义的嘶鸣。
「doo——doo——doo——」录音在一片呻吟声中挂断。
她的高潮并没有全部录进去。
它断在高潮最猛烈的那个点上。
我摘掉耳机,在安静中喘息着。
过了几分钟,也许只是几十秒,我再次把耳机抵在耳朵上。只剩最后一段录音了。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手指在发白的指节旁边的蓝色血管之下曲成一个握的姿势。然后再次按下播放键。
「beep——」耳机里忽然炸开了声音。
不是她的声音。
是某种低沉的、浑厚的、在胸腔里滚动的声音。不是人类的发声器官能发出的声音。那声音像是石头与石头之间互相摩擦,又像从大地最深处的裂缝里逃出来的。非常有节奏,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往外蹦,汇聚成某种有意义的、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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