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闵珠在家宅了三天。
说是宅,其实是战略性的闭门不出——她需要时间来消化那晚发生的事情,以及想清楚怎么面对这个世界。
第一天,她把自己泡在浴缸里泡了一个小时,皮都泡皱了才出来。
热水没能把记忆蒸发光,反而因为太安静了,脑子里一遍遍回放那些画面。
她在吹头发的时候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瞪了一眼——“谭闵珠,你二十八岁了,不是十八岁,能不能成熟一点?”
镜子里的人没回答她。脸还是红的,不知道是洗澡水太烫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第二天,她把房间从头到尾打扫了一遍。
地板擦了两遍,衣柜重新整理,连书架上的教案都按年份重新排了序。
整理到书架最底层的时候翻出来一本大学时的笔记本,扉页上写着她十八岁时的人生理想——是去省外读大学,学金融,当一个穿高跟鞋哒哒响的职场女性。
旁边还画了一个丑丑的高跟鞋简笔画。
她看了几秒钟,把笔记本合上,塞回了最底层。
第三天,她觉得自己已经恢复正常了。
于是她约了许冉。
咖啡店里冷气开得很足,谭闵珠坐在靠窗的位置,点了一杯热拿铁。许冉来的时候戴着墨镜,脸色不太好,显然这几天过得也不怎么样。
“你和王明朗……”谭闵珠试探着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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