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鸣发出一声悲愤欲绝的嚎叫:“求求你别提这三个字!我才写到第五页!数学一个字没动!开学老吴不得撕了我——”
“老吴不教我们了。”陈畅打断他。
“啊?”
“我昨晚看了班级群。老吴休产假去了,新学期换班主任。”
“真的假的?男的女的?年轻吗?好不好看?”
陈畅翻了个白眼:“你又敢了?上次老吴查寝你怂得差点钻床底下去。”
“老吴那能一样吗?她那个眼神一扫过来,我魂都没了。换个新老师说不定好说话呢?”
“做你的梦吧,”陈畅毫不留情,“新班主任——不管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都不会放过你不交作业这件事。醒醒。”
“你写了?”
“废话。”
“畜生啊陈畅!你不是从来不做暑假作业的吗?今年怎么回事?被夺舍了?”
陈畅没回答。
他站在路边等红灯,梧桐树的影子落在脚边,阳光把柏油路面晒得微微发软。
一阵热风吹过来,把他额前的头发吹乱,他抬手拨了一下,手腕上那根黑色发圈在光线下露出了一小截。
“心情好。”他说。
绿灯亮了,他迈步穿过马路,把赵一鸣喋喋不休的抱怨甩在身后。
陈畅回到他在学校附近租的那套公寓时,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了。
说是租的,其实是他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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