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哥没有退出来。他停在她里面,让她高潮的余波一层一层从宫颈往阴道口退潮。他的阴茎还在她体内,感受到她的内壁还在间歇性地微缩——大概每三四秒一次,每次的幅度越来越小。
他把她被汗粘在颧骨上的头发轻轻拨开。她闭着眼,睫毛上挂着两滴泪还没干,泪从鼻梁侧面流下来,在鼻翼处汇成一道细流,再流进嘴角。嘴唇微张,里面牙齿松开了下唇——唇角被自己咬出一个极小的红印,明天可能会结一层小痂。
「さくら。」他第一次用日文叫她全名。不是「桜ちゃん」,不是「樱」。是「さくら」。
她慢慢睁开眼。瞳孔放大到虹膜只剩最外一窄圈深褐色。视线从他下巴慢慢移到眼睛,看了半晌,然后——笑了。
不是咧嘴,不是弯眼睛——是嘴角极小极慢地往上一挑。泪还在脸上,但这抹笑和泪同时存在,不互相抵消。像雨落在叶子上的同时被阳光照透——雨是雨,光是光,合起来是「终于」。
「違う。」她说。不对。
「何が?」什么不对?
「さくら——違う。今——私は『さくら』じゃない。」さくら不对。现在——我不是さくら。
他看着她的眼睛。她伸手擦了他锁骨窝里一层薄汗——是高潮失神时她自己蹭上去的。她用指腹把他的汗匀开,在他皮肤上画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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