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哥低下头,重新吻住她。
这次不是她贴他——是他含住她的上唇。不是舌吻。只是含着,用自己上下唇轻轻夹住她的上唇,然后慢慢放开,再含住她的下唇。她的嘴唇很薄,比他吻过的任何女人都薄,但薄嘴唇有个特点:最外层接触到的神经末梢感度反而更密——他只是轻轻含住又松开,她的手指就已经抓皱了他腰侧的衬衫,抓出一把细密的棉布皱褶,指节透过衬衫压在皮带边缘,指尖微颤、微热、微湿。
「嘴唇——很薄。」他把她的下唇放开,对着唇间那不到一厘米的缝隙里说。
「嗯——以前觉得不好看——」「好看。接吻的时候——能碰到更多。」樱没有回答。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这次不是对着衬衫闷闷说话,而是把嘴唇贴在他喉结一旁的那条胸锁乳突肌侧缘上吻了一下。不是唇碰,而是贴上去停了好久——她能感觉到他喉结上下移动一次,颈动脉在她嘴唇下跳动。
「我之前练过——」她对着他的脖子说,「——不是和别人。是自己。在镜子前面。想着你。做过——」她把「做过」两个字说得极轻,比气息还薄。但不是羞耻——是坦诚,是不再需要在他面前隐瞒任何「想」的事实。
斌哥把手从她脸上移开,放到她肩头。他感觉到她肩头的肌肉在浅灰色毛衣下绷着——不是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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