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是樱做的。
不是百惠。是樱。她从下午三点就开始准备——筑前煮的鸡肉要提前用酱油和味醂腌足两个小时,莲藕要切成不厚不薄的半月片,太厚了不入味、太薄了筷子一夹就断,蒟蒻要用手撕而不是刀切,手撕的断面不规整,酱汁才能扒得住。这些是百惠教她的。但她今天做的时候把厨房门关了,说「妈妈不要进来」。
百惠被关在门外,站了片刻,然后去坪庭里坐着了。
这是樱第一次完整地独立做一顿晚饭。不是厚蛋烧那种一道菜——是一整桌。味噌汤、筑前煮、盐烤鲑鱼、凉拌菠菜、米饭。米饭的水量她量了两遍——第一遍用手指, água浸到第一个指节;第二遍用碗,水没过米面刚好一厘米。两遍都对,但她量了两次,因为今晚不能出错。
她烤鲑鱼的时候,鱼皮在烤网下卷起来,边角开始变焦,油脂从皮下渗出来滴在炭火上,发出一声极短的「ジュッ」,然后冒起一小股白烟。她把鱼翻面时,鱼皮黏在网上,筷子夹起来时鱼皮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不是整片撕开的,是裂了。她对着那道裂缝看了很久,然后把鱼放在盘子里,把裂开的那一面朝下,完好的那一面朝上。
烤鱼端上来时,斌哥注意到了那道裂缝。
不是因为盘子里的鱼露出了裂缝——是因为樱在放盘子时,手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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