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把裙子从地上拾起来,叠好,放在围裙与丝带旁边。三件衣物整整齐齐地排成一列——白色围裙、黑色丝带、黑色外裙——像一场仪式中三个已经完成但尚未被解释的步骤。
现在她身上还剩衬裙。白色棉质衬裙,领口有一圈细密的花边,裙摆到膝下三寸。衬裙的面料比外裙薄得多,在台灯的侧光下几乎能透出她身体的轮廓——不是具体的细节,只是一个被柔光包裹的、暖色调的剪影。斌哥能看到她腰线的弧度、髋骨两侧微微外展的宽度、以及大腿根部并拢时形成的那个倒三角空隙。
柚子站在他面前,双手垂在身侧,不再交叠。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冷的。包厢里的温度恒温在二十四度左右,她额角甚至渗出了一层薄汗,在台灯下闪着极细的珠光。那发抖是因为神经系统在失去「服务脚本」这个保护层之后,突然暴露在真实的、没有预载台词的互动中,交感神经的兴奋让手指末端的小肌群产生了细微的震颤。
「座って。」斌哥说。坐。
不是「座っていい」(可以坐),是「座って」——祈使句。他第一次主动对她使用祈使形式。不是因为想命令她——是因为他知道她现在需要的不是选项,选项已经给了太多。她需要一个能在她拆除所有职业盔甲之后仍然能稳稳接住她的人。
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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