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哥的敏感带——在这里。”她的手指在阴茎体上段靠下一寸的位置停了下来,指腹在那个位置轻轻按了不到一秒。
斌哥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坐垫上的荞麦壳发出了一阵「沙沙」的急响。
她找到那个位置完全不是靠猜的。从刚才一路滑上来,她就在读他的身体反应——哪些位置她的指腹滑过时他的呼吸不变,哪些位置滑过时他的腰会绷紧,哪些位置稍微一按他的大腿内侧就会抽动。她把那些信号全部收录在脑子里,然后精准地找到了那个点——那个让他整个身体都失去控制的点。
她的手从阴茎体上滑到了龟头。
不是握——是用整个手掌轻轻地、虚虚地、覆盖住了龟头。掌心没有贴上去。掌心和龟头之间还隔着一层极薄的空气。可从斌哥的感受里,那股从她掌心辐射出来的热度已经比任何直接的触碰都更具杀伤力。他的龟头在她的掌心下方剧烈地搏动着,马眼又渗出了一滴新的先走液——这一次更多更黏,从他的尿道口缓缓溢出,沿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淌到冠状沟的位置停住了,在那里聚成了一小汪透明的黏液。
山口百惠低头看着那一滴正在缓缓流淌的先走液。她的眼睛在梳妆台镜面反射的微光里有种奇异的温柔——不是情欲,而是一种更安静的、更接近于「珍惜」的东西。像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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