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哥。”她的声音在他闭眼的黑暗里格外清晰,“从现在开始——听我的声音。只听我的声音。”
她的手指从他的额头滑到鼻梁两侧,沿着眼眶下缘缓缓推到颧骨,再从颧骨推到耳际。每一下推进都带着微微的压力,把皮肤下的肌肉推向两侧,像是在为他卸下一副戴了很久的面具。
“你在深圳研究了十年。写了上百万字。关于女人的身体,关于欢爱的技艺,关于不同文化里人们如何表达欲望。可斌哥——你自己呢。”
她的手指滑到他的下巴,轻轻托住。她的拇指在他的下颌线上缓缓画过——从下巴中心推到耳根,再从耳根回来。他的胡茬经过一整天已经冒出来了一些,在她柔软的指腹下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你写过那么多别人的欲望。可你的欲望——你触碰过吗。”
斌哥的呼吸变得不稳了。她能感觉到他下巴的肌肉在她指尖下微微颤动。那不是因为紧张——或者说不只是因为紧张。是一种更深层的、被人触到了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角落时的本能反应。
“不是隔着玻璃看。不是用学术的语言去描述。不是分析别人的文字别人的画。是你自己——你的身体——你想要什么。”
她的手指从他的下巴滑到他的脖颈。指尖轻轻贴在他喉结两侧那两条紧绷的肌腱上,缓缓往下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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