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状态最好的时候,专注但不紧张。
前额叶在重复性任务中处于中等活跃度。
不会太警觉,也不会太迟钝。
他开始画箭头。
第一个箭头。“口头指导的局限性。“他在她的意识里激活了一个记忆片段,上周四。
办公室。
她用手和嘴帮他“缓解生理压力”之后,他走出办公室。
她继续改卷子。
但她那天晚上回家后失眠了。
不是因为愧疚,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对“那个学生的身体反应模式”了解得不够。
他为什么在她手指碰到系带时大腿肌肉会收缩?
为什么在她舌尖点上去的瞬间膝盖会撞到她的膝盖?
她不知道这些反应的名字。
她只知道她改卷子时脑子里反复浮现出那些细节。
不是因为性。
是因为她觉得自己的“指导”不够精准。
她没有足够的数据来评估“这种帮助是否真的有效”。
他把这个记忆碎片从她意识底层翻出来,放在她前额叶的工作记忆区。
让她重新看到那天晚上失眠的自己。
让她重新感受到那种“我的专业知识还不够”的焦虑。
“她是英语老师。她教了二十年的虚拟语气。她知道每一个学生做错'whether‘和'if’题时大脑的思维路径。但她不知道,一个青春期男生在接受‘生理健康指导’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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