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校生往宿舍走,走读生往校门口走。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稀了。
值日生今天偷懒,黑板没擦,地也没扫,把扫帚往门后一靠就走了。
日光灯还亮着。
教室里只剩她一个人。
她把听写本摞好。放进帆布袋。把讲台上的粉笔灰用纸巾擦干净。然后坐下来。等着。
九点零七分。他推门进来。
不是从后门。
是从前门。
穿着一件灰色的校服外套,里面是白色t恤。
运动裤。
球鞋没系鞋带,鞋舌歪在一边。
他的头发有点乱,刚才可能在宿舍趴了一会儿。
他走进来的时候前门在他背后自己慢慢合上了。
门锁没有弹进锁孔,还差半寸。
他把手伸到背后按了一下门。
咔哒。
锁了。
她抬起头。
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在日光灯下是冷白色的。
但瞳孔在他走进来的那一瞬间扩了一下。
lv4窗口今天在她意识里铺好的箭头开始自己走,“口头指导不够”→“实践是学习”→“教室是最好的场地”→“今晚”。
四个箭头全部走完不到半秒。
她站起来。
从讲台后面走到第一排课桌前面。
脚上的高跟鞋在地砖上敲了三下。
然后站住。
“你说自己试了几次不太对。具体是什么感觉?”
她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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