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咬住牙关,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我用严厉的眼神盯着她,双手试图去推开她的肩膀。
但我害怕自己由于特异体制导致用力过猛,会直接弄疼、掐伤这个柔弱的表妹,动作上根本不敢用强,反而形成了半推半就的防线退让。
而刘然然完全陷入了混沌,在完全不懂男女之事的懵懂状态下,她开始在黑暗中自己摸索着。
她今天穿着的是一件宽松的纯棉睡裙,此时裙摆早已被撩到了腰际。
她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用那一处从未有人开垦过、此时却因为异能催化而变得娇嫩泥泞的私密处,在我身上不断地、笨拙地蹭动着。
老旧的真皮沙发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吱呀、吱呀”的沉闷摩擦声。在这死寂的夜里惊心动魄。
我紧咬着牙关,双拳死死攥着沙发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抠进皮革里。
我内心在疯狂地告诫自己:不能出声!
绝对不能动!
只要等她隔着衣服发泄完,等这阵热度过去,一切就都当没发生过。
然而,随着盲目的磨蹭,两人的体温和大量分泌的爱液已经完全浸透了那层薄薄的蕾丝。
在那种高热的摩擦下,刘然然原本就因为异能而不断颤抖,身体因为真皮沙发表面的汗水而变得极度湿滑。
就在她娇喘着盲目蹭动的间隙,那条本就宽松的蕾丝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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