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推开家门,老旧的防盗门发出“吱呀”的刺耳钝响。
玄关处除了母亲宽大的塑料拖鞋,突兀地多出了两双鞋——一双是边缘泛白、带着泥点的中年妇人皮鞋;另一双,则是小巧得过分、系着精致丝带的圆头黑色洛丽塔小皮鞋。
“小风回来了啊,快,快叫二姨。”母亲坐在有些掉漆的红木沙发上,眼圈红肿,手里还攥着揉成一团的卫生纸。
客厅中央站着一个身形有些发福的中年女人,那是我的二姨。
她当年远嫁外地,最近因为那个常年游手好闲、夜不归宿的姨父正闹着离婚。
她这次倒不是走投无路来投奔,而是听闻我母亲病重,心里一直记挂着,一听说今天出院,便赶紧趁着暑假女儿放假,风尘仆仆地坐了几个小时的长途大巴赶来探望。
两个饱经风霜的女人阔别两年重逢,二姨一边接过我手里的塑料袋,眼泪便啪嗒啪嗒地砸在菜叶上,嘴里碎碎念着外地那些糟心的家常里短。
而二姨身后,一个探头探脑的娇小身影正怯生生地拽着她的衣角。
“然然,还愣着干嘛?这是你凌风哥哥,小时候还抱过你呢。”二姨抹了抹眼泪。
我的小表妹,刘然然。
她今年刚满14岁,正值女孩子最美好的年纪,可偏偏老天爷给了她一副极具欺骗性的外表。
骨架纤细得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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