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年纪尚轻且从未男女交合,这股纯净的体液十分清澈透明,没有任何世俗女人的异味,反而带着一种淡淡的乳香。
“唔……”
彻底宣泄完毕的刘然然精疲力竭,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了。
她带着满脸尚未褪去的潮红与眼角的泪痕,软软地瘫倒在了一旁,抱着我的胳膊,再次陷入了沉沉的熟睡。
窗外,雷声渐小,但暴雨依旧在疯狂倾泻。
我从失神中清醒过来,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沙发、自己脸上和身上的痕迹,以及不远处紧闭的两扇卧室大门,内心的震撼与自责让我的心脏狂跳不止。
我强忍着浑身的酸痛与疲惫,赶紧轻手轻脚地翻身下沙发,准备清理战场。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在这极为敏感的公共客厅里,主卧的木门突然发出了“咔哒”一声轻响。
紧接着,一阵微弱却清晰的趿拉拖鞋的声音——“沙……沙……”顺着走廊,正一步步朝着客厅和洗手间的方向走来!
是二姨起夜了!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浑身的肌肉在绝对的危机感下瞬间紧绷。
客厅是去洗手间的必经之路,如果把人抱回次卧,大动作移动绝对会迎面撞上二姨!
窗外,一道惨白的闪电偶尔划过,将客厅照得忽明忽暗。
在极度窒息的寂静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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