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下午强哥来出租屋送饭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他把一碗泡面倒进地上那个塑料狗盆里——方便面加开水泡的,还加了个卤蛋,算是最近比较好的伙食了。
妈妈说了一句"谢谢刘总",然后跪在地上开始用嘴吃面,脸埋在狗盆里,舌头一卷一卷地把面条舔进嘴里,嘴唇上蹭了一圈红油。
她吃面的声音是一种湿润的、吸溜吸溜的、像动物舔水的声音。
然后强哥从外套内袋里掏出了一张照片。
我放大监控画面看清楚那张照片的一瞬间,心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那是一张全家福——妈妈四十二岁生日那天拍的。
照片里她穿着那件深红色的毛衣,烫着小卷的头发用一个黑色的发卡别在耳侧,脸上的细纹被生日那天开心的笑容抚平了不少,眼睛弯弯的,是一种只有母亲才有的笑——心甘情愿把全世界都给你。
我站在她旁边,个头已经比她高出半个头了,穿着上学时的校服,脸上是略带不耐烦但又乖乖配合的表情。
她一只手搂着我的肩膀——那手上的皮肤还白嫩,没有环,没有被精液泡过的痕迹,指甲干干净净的,大拇指的肉窝因为搂着我而凹进去一小块。
照片的背景是我家客厅,茶几上放着一个插了蜡烛的蛋糕,她身上还系着那条碎花围裙——围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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