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尖伸到了最长,离照片还有一指距离,急得浑身发抖,嘴里沙哑地发出呜呜声,嘴角挂着刚才哭出来的鼻涕和还没干透的口水。
最后她整个人从床垫上滑了下去,膝盖磕在水泥地上,两只手把照片抢回来抱在胸前,跪在水泥地上,脸埋进照片里,肩膀剧烈地抖着但没有声音了——嗓子彻底哑了,哭不出声了。
强哥把这段现场视频发给了我一整段——从她对着照片哭,到货车司机进门操她,到她被操完了跪在地上捡照片。
他打字说:"你妈哭着被操嘴里念你的小名呢,这视频我在暗网上挂了五万,已经有人拍了。你想看不?想看就给你首发。"
我看着那段视频。
我妈一边哭一边被操一边喊我的名字——"小立……妈不怪你……"。
刚才心里涌上来的酸楚,在货车司机鸡巴插进她阴道的那一刻就被搅拌成了更烫更浓更黑的东西。
脑子里只剩两个画面疯狂循环——她抱着照片喊"我的小立",她被从后面操得话都说不连贯的时候还在说"妈真的不怪你"。
这两个画面交替、重叠、溶解,烧成一团火顺着脊椎往下烧到裤裆里。
鸡巴硬得快把裤子顶破了,龟头充血充得发紫,马眼挂着一滴前列腺液。
我喉咙发干,手抖着打了两个字发给强哥:"发我。"
强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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