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块一次,跟买包像样的烟差不多。
两百块的客人是什么样的,我得好好说说。
有一个捡破烂的老头,快七十了,瘦得肋骨根根可数,头发稀稀拉拉剩几根搭在头皮上,满身一股酸臭味——是那种垃圾堆里发酵的馊味和汗味还有老人味混在一起的味道。
他进门的时候拎着一个蛇皮袋,袋子里全是踩扁的易拉罐和塑料瓶,他把蛇皮袋往门口一搁,站在床边就开始解裤子,那双手的指甲缝里全是黑色的污垢,指甲长得都卷边了,手掌上厚厚一层老茧。
他那根鸡巴因为年纪太大,硬倒是硬了但硬得歪歪扭扭,龟头上有一层白灰色的包皮垢,散发着一股尿骚和老年男性特有的体味混合物。
他操妈妈的时候骑在她身上,两只手掐着她的奶子——那些脏兮兮的手指头陷进她软塌塌的乳肉里,指甲上的黑泥蹭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浅灰色的划痕。
他的鸡巴操进去以后节奏很慢——不是嫌妈妈松了,是他自己体力跟不上,操几下水就喘着歇会儿,歇完了接着操几下,再喘。
他操了快半个小时射了不到半股精液——年纪大了,射出来的是稀稀拉拉的淡黄色液体而不是浓白的精液,顺着妈妈的阴道慢慢淌出来,在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湿印。
事毕以后他一边提裤子一边左右看了看,看到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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