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出来的时候,强哥说他出去抽烟了没看着。
他回来的时候那个女医生正蹲在医疗废物桶旁边,戴着那双破洞手套,拿着一个黑色塑料袋往里装一团东西。
强哥凑过去看了一眼——他说是个男孩,已经成型了,拳头那么大,小手小脚都长全了,指甲盖都能看见,眼睛闭着,脐带还连在妈妈肚子里没剪断。
女医生一边把脐带拿剪刀剪断一边把那个小东西倒进黑色塑料袋里,塑料袋被压得往下坠,她把袋口扎了个结,"啪"一声扔进了医疗废物桶里——那个桶里还装着先前别的女人留下来的几袋同样的东西。
胎盘出来之后,妈妈开始大出血。
暗红色的血从她两腿之间往外涌,不是一滴一滴地流,是一股一股地冒——血顺着产床皮垫上的沟槽淌下去,滴在地上汇成一滩,溅在女医生那双发黄的护士鞋上。
这间破屋子根本没有输血条件,没有血浆、没有输液架、没有任何急救设备。
女医生嘴里骂了句脏话,把烟掐了,绕到妈妈身边,用两只粗壮的妇产科手死死按在她肚子上方——就压在子宫的位置,全身的重量都压上去,压着她空空如也的子宫来回碾。
那一幕我只能从强哥事后拍的手机视频里看到——从视频的角度看不到妈妈的脸,只能看到女医生那双青筋暴起的手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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