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府衙正堂。
完颜平坐在原本属于开封府尹的主位上,两侧站着八名金军亲兵,个个腰挎弯刀,眼神冷厉。
堂下站着二十余人——张邦昌、李纲、开封府尹陈过庭,以及几名六部尚书的副手,还有几位禁军将领。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
不是错觉。
四个木匣子摆在堂前的地砖上,盖子敞开着,里面是经过简单处理、用石灰勉强防腐的首级。
那些头颅的面容扭曲,眼睛大多半睁着,凝固着临死前的惊恐与不甘。
最左边那颗头颅的胡须上还沾着干涸的血块。
“诸位都认识吧?”完颜平的声音不高,却让堂内所有人脊背发凉。
张邦昌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不敢说话。李纲死死盯着那些头颅,双手在袖中攥成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陈过庭颤声开口:“这……这是城外勤王军的……”
“对。”完颜平站起身,缓步走到木匣前,用靴尖轻轻踢了踢最右边那颗头颅,“王禀,原太原守将,带着三万残兵想来‘勤王’。昨日午后,我军在城北三十里处将其全歼。”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堂下众人。
“一万对三万,我军伤亡不足五百。从接战到结束,不到两个时辰。”
堂内死寂。
完颜平走回主位,重新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那茶是陈过庭...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