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完颜平交代完后,众人退下,搜刮正式开始。
西城,沈记绸缎庄。
这是汴京城最大的绸缎铺子,三进的大院,前店后库,光是库房就有五间。
沈家三代经营,在江南有织坊,在汴京有铺面,平日里往来都是达官贵人,连宫里的采办都常来光顾。
此刻,库房大门敞开着。
二十多个宋军士兵正从里面往外搬绸缎,一匹匹上好的杭绸、蜀锦、苏绣被粗暴地拖出来,扔在院中的青石地上。
领队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宋军都头,姓刘,脸上有道疤,此刻正蹲在地上,用粗糙的手掌摩挲着一匹湖蓝色的杭绸。
“这料子……”刘都头咂咂嘴,“看着光鲜,手感不行啊。”
沈家家主沈万三是个五十出头的老者,穿着绸衫,此刻急得满头大汗:“军爷,这是上等的杭绸,从杭州运来的,一匹值二十两银子呢!”
“二十两?”刘都头嗤笑一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老子看它就值四两!”
他环视一圈院子里堆成小山的绸缎,伸出五根手指。
“这样吧,五匹抵一匹。你这库房里,我算过了,大概有八百匹。按规矩,你家是上等商户,得交一千两白银。八百匹绸缎,五匹抵一匹,就是一百六十匹,一匹算四两,总共……六百...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