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之后,景福宫里一片死寂。
李月娥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嘴唇没什么血色,眼神里满是疲惫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洞。
春桃站在她身后,小心翼翼地给她梳理着长发,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她。
春桃自己脸色也不好,走路时腿还有些发软,那是前天晚上被完颜平破处、强暴留下的后遗症。
她不知道娘娘后来怎么样了,但看娘娘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肯定也被那蛮子糟蹋了。
“娘娘……”春桃轻声开口,想安慰几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安慰什么?
怎么安慰?
说“娘娘别难过”?
说“会过去的”?
可真的会过去吗?
李月娥没说话,只是看着镜中的自己,脑子里乱糟糟的。父亲的信就放在梳妆台上,她已经看了好几遍,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勤王军队覆灭了……三万将士,就这么没了。
金军提着人头凯旋,在营里饮酒狂欢,把宋人女子当成犒军的玩物……而她的夫君,大宋的皇帝,就坐在那里看着,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发抖,只能流泪。
父亲说,只有陛下安全归来,大宋才有希望。父亲要她去求太上皇,求他献出太祖藏金,换取陛下平安。
李月娥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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