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了一下,大腿根部的皮肤在湿润的布料上滑过,那种触感让她几乎发出声音。
她咬住了下唇,牙齿陷进唇肉里,舌尖尝到一丝淡淡的铁锈味——她把嘴唇咬破了。
她必须离开这里。
她站起来,动作大到床架晃了一下。苏婉宁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含混地说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林晓薇走进洗手间,关上门,没有开灯。
黑暗中她靠在门板上,后脑勺抵着冰冷的木质表面,大口大口地呼吸。她的手指攥成拳头,指甲陷进掌心,新的疼痛覆盖了旧的疼痛。
她不知道自己在黑暗里站了多久。
五分钟。十分钟。也许更久。
等她走出来的时候,苏婉宁还在睡。额头上的毛巾已经凉了,她换了一条温的。然后她坐在床沿上,没有碰苏婉宁的身体,只是看着。
她看着苏婉宁呼吸时胸口的起伏,看着苏婉宁睡梦中无意识抿嘴唇的动作,看着苏婉宁因为退烧药开始起效而逐渐恢复正常颜色的脸颊。
她就这样坐了一整夜。
退烧药在凌晨三点发挥了最大的作用。
苏婉宁出了一身汗,大汗。
她的头发湿透了,贴在额头上和脖子上,像被水泡过的海藻。
睡裙完全被汗水浸透,变成半透明的、贴在她身体上的第二层皮肤。
她能感觉到自己像一块正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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