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木炕不堪重负地发出“吱嘎吱嘎”的呻吟,仿佛随时会散架。
……
杜二虎这几天,心里像是被猫爪子挠过似的,又痒又躁。
他全然不知,就在几天前的那个月光惨白的深夜,自己曾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于他而言,那只是一个平静沉睡的夜晚,连梦都没做一个。
他只知道,自从上次趁小柱不在,半强迫半哄骗地和玉梅婶子在炕上颠鸾倒凤之后,他就再也忘不了那蚀骨的滋味。
那白花花、颤巍巍的奶子,那又肥又翘、捏一把能流出水似的屁股,那紧致湿滑、吸人魂魄的肉穴,还有她骑在自己身上扭动腰肢时那风骚入骨的模样……每每回想,都让他裤裆发硬,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觉,脑子里全是那白花花的肉浪和淫靡的喘息。
可小柱那小子现在几乎天天在家,像个门神似的守着。
二虎远远看见李家院门就发怵,想起小柱那双阴沉沉的眼睛和他拿着刀追砍人的狠劲,愣是不敢再上门。
这天天气晴好,秋高气爽。
二虎在村里闲逛,远远看见刘玉梅挎着篮子,独自一人往村东头的菜园子去了。
小柱好像刚出门去砖厂。
二虎心里一动,觉得机会来了。
他鬼鬼祟祟地跟了过去,躲在菜园子边的草垛后面,等刘玉梅弯腰摘菜的时候,瞅准机会,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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