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安静了片刻。
小柱似乎叹了口气,声音柔和了些:“娘,别想这些了。”接着,是布料摩擦的、更加清晰的窸窣声,“脱了吧,咱们弄弄……我想了。”
窗户下的二虎,心脏怦怦直跳,呼吸都屏住了。
他听到衣服滑落的细微声音,接着,是亲吻的啧啧声,抚摸的摩擦声,以及刘玉梅压抑的、从鼻腔里溢出的、甜腻得化不开的呻吟。
小柱的声音又响起,带着点命令的口吻:“娘,用你的奶子……给我夹一下。”
刘玉梅似乎轻笑了一声,喘息着说:“你……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下流玩意儿?”
“镇上的录像厅里看的。”小柱回答得理所当然,“可好看了。那些外国女人,都这么弄。”
刘玉梅啐了一口,声音却娇媚得能滴出水来:“哼……不学好……”
二虎在墙根下,听得目瞪口呆,浑身血液都往头顶和下身涌去。
他颤抖着,伸出因为激动而有些发僵的手指,用唾液沾湿了,小心翼翼地在老旧窗户纸最不起眼的角落,戳了一个小小的洞。
然后,他屏住呼吸,将左眼凑了上去。
屋内只点着一盏煤油灯,光线昏暗摇曳,却足以让他看清里面的情形。
小柱赤条条地、大马金刀地坐在堂屋那把属于李新民的旧太师椅上。
刘玉梅同样一丝不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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