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嵌在子宫口,马眼慢慢张开,先是渗出一丝丝黏稠的先液,烫得子宫壁隐隐收缩,然后一股一股浓精像毒汁一样缓缓注入,不是喷射,而是像注毒针一样平稳推进,每一股都厚重得像膏状,慢慢填满子宫腔,烫得里面肉壁一层一层融化般发软。
阴道口红肿外翻,阴唇被拉扯得变形,里面层层肉壁被精液浸泡成乳白色,浓精顺着子宫颈倒流,混着血丝拉成细长的黏膜丝,从洞口缓缓滴落,像拉丝的烂泥,砸在锦被上,洇开成淡黄色的污渍。
他射了足有二十多股,每一股都慢条斯理,精液量少而浓稠,像故意在延长她的折磨,烫得子宫深处隐隐抽痛,肠壁隔着薄肉都感受到那股阴冷的热意。
蔡问天没吼叫,只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像品尝完毒药后的低吟,鸡巴还在里面轻微蠕动,最后挤出几缕残精,渗进肉缝里,让整个阴道粘膜像泡在毒浆里一样黏腻发胀。
整个过程像一场阴险的注射,阴道洞口微微张合,精血混合的污秽缓缓外溢,顺着会阴淌成一条细流,边缘还冒着细小的气泡,像活物在腐蚀肉体。
霜凝雨被前后同时内射的那一瞬,整个人像被高压电流贯穿,上身突然向后仰起,白皙的脖颈向后弯折,张嘴向着天空,尖叫声撕裂喉咙,变成了嘶哑的、断断续续的哀嚎,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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