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空烈的大屌如驴马一般粗大,泄出的浓精能盛满酒碗,秤砣一般的卵蛋里一滴不剩,全都射进霜凝雨的肛肠之内。
精液排空之后他似乎进入了贤者时间,把尚未软化的大屌用沾满淫汁血水的锦被揩了揩,提上裤子,裹上黑袍,又去准备那些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淫虐刑具。
蔡问天推开瘫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也站了起来,却未穿衣,依旧赤裸着,胯间阳具半软半硬,貌似随时还能再次抬起头来耀武扬威。
霜凝雨从他胸前向一侧滚落,仰躺在锦被上,双目无神,失去焦点,双腿没有并拢,而是无助的岔开着,从被摧残的狼藉不堪的阴穴和菊花流下的污物顺着臀沟流在锦被上形成一滩液体。
蔡问天阴笑了两声,说道:“看这姿势真够淫荡的,贱奴,真该让你男人在这里看着你打开双腿等着求操的样子。你放心,本座适才只泄了两次而已,再灌满你几次不成问题。”
他见霜凝雨如同被玩坏了扔掉的人偶一样神情呆滞、一言不发、一动不动,似乎没有听到自己说话。
于是眉头微皱,口中言语变得越发惊悚起来:“别想着装死就能逃过折磨,刚才两柱香的时辰只玩了玩你的奶子而已,你身上可玩的女人物件还有不少。你信不信,老苍手里的小钩、小针、小刀、小挫、小钻什么的,在你阴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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