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声,像溺水的人在拼命吸气。
汗液里的盐分渗进乳腺管时,那些先前被通乳针刺穿的细小管道像无数根暴露的神经丝,直接被咸盐摩擦、腐蚀。
痛感像无数条极细的火丝,从管壁内部同时点燃,顺着腺管一路向乳腺深处蔓延,每一条腺管都在同时被盐分腌制,内部组织液被高渗盐分强行抽出,混着血丝从管口反渗出来,形成细小的粉红色盐渍泡沫,在创面表面开始冒泡。
蔡问天似乎是以男性乳头作为敏感带之一,他身体轻微扭动,让自己爽的有些发麻的男性乳头在霜凝雨裸露乳腺组织的无皮奶子上来回摩擦,拨弄着已经被烙铁烤成全熟的女性乳头。
他的扭动造成汗液刺激的范围迅速扩大,从乳晕残根的烫伤创口,到乳根边缘的撕裂伤,再到整个剥离区的脂肪碎块和神经末梢,全都像被粗盐反复揉搓。
乳腺组织本就高度敏感,现在盐分像活物一样钻进每一道裂隙,带来一种化学级的腐蚀灼烧——不是单纯的痛,而是像有无数根极细的钢丝刷在乳腺内部来回刷洗,每刷一下都带走一层组织液和血丝,又把盐粒更深地嵌入。
痛楚从胸口向外辐射,像无数条烧红的细线在乳肉里乱窜,蔓延到锁骨、腋下,甚至顺着脊柱向下传导,让她后背的肌肉因为剧烈疼痛而不由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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