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攥着那根东西,龟头抵住萨仁格日乐的骚逼入口,腰一挺——
整根没入。
“啊——!!!”
萨仁格日乐仰头大叫,那声音又尖又野,震得火堆上的火星子都飞起来了。她里头又紧又热,层层嫩肉疯狂绞紧,绞得他那根东西突突跳。
李墨开始操干。
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最深处。
萨仁格日乐被操得浑身乱颤,双手死死抠着地上的草根,指甲都抠土里了。
胸前那对巨乳晃得厉害,那两颗缀着银环的乳头甩来甩去,铃铛响成一片,叮铃叮铃,混着肉碰肉的啪啪声,在火堆边上炸响。
“啪!啪!啪!”
“叮铃!叮铃!”
“操!操!操!”
三种声音混在一起,成了草原上最原始的乐章。
人群沸腾了。
女人们围过来,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
她们看着那根粗长的鸡巴在那肥厚的骚逼里进进出出,带出汩汩白沫;看着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被撞得肉浪乱颤;看着那对缀着银环的巨乳甩来甩去,奶水都甩出来了,溅得到处都是。
“操!操得真狠!”有人喊。
“哈敦的骚逼都被操开了!”另一个叫。
“你们看那鸡巴!那玩意儿比马鸡巴还大!”
有人开始学萨仁格日乐的样子,自己撩起袍子,伸手抠自己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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