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们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喊着。
有人伸手摸李墨的衣角,摸完就放在嘴边闻;有人跪下来,学萨仁格日乐的样子,仰着脸等着被吐痰;有人干脆脱光了,躺在地上,自己掰开阴唇,等着被操。
萨仁格日乐站起来,转身对着所有人。
她脸上还沾着痰,亮晶晶的,在火光下闪着光。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痰,舔进嘴里,咽下去,然后咧嘴笑,那笑容又骚又满足。
“塔塔尔部的姐妹们!”她喊道,“从今天起,咱们部落,就是侯爷的人了!侯爷会庇护咱们,会让咱们的牛羊肥壮,会让咱们的男人强壮,会让咱们的女人——都能被这样的男人操!”
欢呼声更响了。
“侯爷万岁!”
“侯爷是天神!”
“哈敦是咱们的母狼!”
萨仁格日乐转过身,又跪在李墨面前。
她低头,嘴唇贴在他靴面上,轻轻亲了一下。
“侯爷,”她小声说,只有两人能听见,“妾身这奶子上的铃铛,一辈子不摘。它一响,妾身想起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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