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仁格日乐听见这些话,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骚了。她故意把胸挺得更高,让那两颗铃铛响得更欢,响得整个迎接的队伍都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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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晚会是在日落之后开始的。
火堆烧得比人还高,火星子噼里啪啦往天上蹿。
整只的羊架在火上烤,油滴进火里,滋啦滋啦响,香味飘得满营盘都是。
马奶酒装在皮囊里,一袋一袋往外搬,搬出来就被抢光。
塔塔尔部的女人们围着火堆跳舞。
她们穿着最鲜艳的袍子,戴着最亮的首饰,头发编成辫子甩来甩去。
跳着跳着,袍子就甩开了,露出里面光裸的肩膀、大腿、胸脯。
没人觉得羞——在草原上,能跳给强者看,是荣耀。
李墨坐在主位上。
萨仁格日乐坐在他身边,紧挨着,身子几乎贴在他身上。
她身上那股草原女人特有的膻味混着奶味直往他鼻子里钻,可那味儿不臭,反而带着股子骚劲,跟发情的母马散发的味儿一样。
她今日换了身更浪的袍子——大红的,薄得透光,能看见里头那对巨乳的轮廓,能看见那两颗缀着银乳环的乳头硬挺挺地顶着袍子。
袍子下摆很短,刚盖过大腿根,她一坐下,那两条光裸的大腿就全露出来了,腿心那处若隐若现。
“侯爷,”她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那声音又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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