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角从她脸侧滑落了一小截,露出半边酡红的耳廓和一小截绷紧的颈侧。
那耳廓的颜色从浅红迅速烧成了深红——不是运功时的微红,不是酒后的绯红,是一种从耳根深处蔓延开来的、带着羞耻和震惊的、近乎滴血的殷红。
她脖颈侧面那根筋脉在突突地跳,跳得比任何一次运功时都更快。
被缝那道口子开得更大了些。
从被缝边缘的阴影可以看出她的眼睛此刻正大大睁开着——那双桃花眼睁得溜圆,眼珠子一动不动地钉在母亲身上。
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了苏语棠——那个在幻灵宗执法场上连眼皮都不抬一下的灵律阁首座,那个对犯错弟子说“戒律不看情由只看对错”时声音里连一丝起伏都没有的冷面罗刹,那个二十一年来每天早上替她梳头时都要说一句“别乱动”的、永远是她在撒娇而语棠在纵容的……她的语棠。
此刻正跪在一个少年胯下,而那个少年,是语棠的亲生儿子。
而语棠——他的亲生母亲——正跪在他面前,嘴唇裹着他那根东西。
她的嘴唇紧紧裹着那根东西。
那根东西比最粗的紫灵玉势还要粗上一圈,从根部到龟头布满了凸起的青筋,在烛光下泛着湿漉漉的、被津液裹满的水光。
而语棠正含着它——含得那么深,深到整根没入她的口腔,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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