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被蜜液裹得晶亮,揉着揉着就不只是画圈了——是颤着往里按,按到极限再松开,模仿龟头推进的节奏。
柳绮梦在被窝里猛地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
她的右手还留在被子底下,手指在自己花唇间揉弄的动作越来越快。
从被面上可以看见她手腕位置在一下一下轻轻跳动——那是她在揉自己的花蒂。
先是画圈,然后一下一下地按,每按一下她的臀就要跟着轻轻往上翘一寸。
她的嘴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被枕芯闷住的呻吟。
那呻吟太轻了,轻得几乎被母亲吞吐的水声盖过——可它的尾音拖得比平时任何一次都更长。
那是身体在最诚实地回应视觉冲击时发出的、意志无法压制的、近乎哭泣的呜咽。
更让她无法自控的是羞耻。
她一边揉着自己的花蒂,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柳绮梦你是宗主,你是一宗之主,你在被窝里看着别人的娘给儿子吃那东西然后揉自己揉成这样。
可她停不下来。
她的手指像是被什么东西施了法术,越是羞耻就越想用力按,越用力按就越羞耻——成了一个恶性的、滚烫的漩涡。
母亲将阳物从嘴里退了出来。
龟头从她双唇间脱出时发出极轻的“啵”的一声,拉出一道连接她下唇和我龟头的银丝。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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