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子里”三个字压得极轻极低。母亲端着茶盏的手骤然停在了半空中。
柳绮梦看见了。
她收回手靠在椅背上,桃花眼里那层酒色水光越来越浓,嘴角却浮起一丝极淡极淡的、像终于解开了一道困扰多日的谜题之后那种释然的笑意。
“果然。”她端起杯中剩的最后一口烧春一饮而尽,撑着桌子站起来,身子微微晃了一下。
深绛色的纱衣从肩头滑落一截,露出一片白皙圆润的肩头。
“……语棠。今晚我不回东厢了。我在你房里睡。”她顿了顿,声音忽然放得很轻,“我卡了三年的瓶颈是你儿子帮我破的。那股阳气——是他对不对?那天晚上柜子里是他,你把他引进来的,对不对?”
母亲的手指在桌下紧紧攥住了衣襟。
“我不怪你,也不怪他。”柳绮梦低头看着母亲那只攥紧衣襟的手,将自己的手复上去轻轻拍了拍,“你把你从你儿子身上得到的东西分给我。你觉得这是补偿?你儿子那根东西——他亲生母亲用了不说,你还让我也用了。你就不怕我有朝一日知道了,心里过不去?你傻不傻。”
“……你知道了也好。”母亲开口,声音很低很稳,可那稳底下埋着只有柳绮梦才能听出来的颤抖,“我不后悔。那股阳气帮你冲破了三年瓶颈,比我渡给你二十年的阴息加起来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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