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膝盖彻底软了。
但没有跪。
秦曜在那之前松开了她的下巴,往后退了一步,重新坐回办公桌的桌沿上。他从口袋里摸出刚才那根没点的烟叼回嘴里,歪着头看她。
“不错。没有跪。”他把烟从嘴边拿下来,用烟屁股朝门口的方向指了指,“你可以走了。”
沈凝睁开眼睛。
“……什么?”
“我说,你可以走了。回你的宿舍,整理你的行李,吃你的晚饭,睡你的觉。明天早上八点钟到南塔一楼大厅报到。”秦曜的表情和语气都恢复了那种提不起精神的懒散,“我是说,如果你今天夜里没有试图上吊或者跳楼的话——那也行,但先写好遗书,说明是你的个人行为跟学院跟秦曜本人无关。我嫌麻烦。”
沈凝站在阳光里。
她的领口还是系到最上面的样子——秦曜从头到尾只碰了那颗扣子,没有解开它。
但她的身体却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像是那颗扣子已经不存在了,连同它底下的皮肤、皮肤底下的血管、血管里奔涌的羞耻,全都被他用指腹贴着过了一遍。
“你没有……”
“没有把你直接按在这张桌子上?”秦曜嗤笑了一声,“别误会。不是不想。是想让你知道一件事。”
他把烟叼回嘴里,双手插进口袋,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南塔三楼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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