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踩在桌沿的脚放下来,身体前倾,双手交叠在桌面上,用一种近似于耐心的语气说道:
“只要是我想要,你就是我的。没有流程,没有审批,没有你他妈的同不同意。你同不同意是个笑话,沈凝。笑话懂吗?就是我说出来之后你应该笑的东西。”
沈凝攥着门把手的手指用力到骨节嘎吱作响。她用力咬住腮帮子内侧的肉,用疼痛把涌上来的眼泪逼回去。
不能哭。不能在这个人面前哭。
“我不认。”她的声音又低又哑,像是在跟自己说话,“这个制度是不对的。我不——”
“你不是第一个说这句话的人。”秦曜打断她。
他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既不愤怒也不嘲讽,平静得近乎无聊,“上个月有个大三的跑来跟我说类似的话。她说这是侵犯人权,是犯罪,她要向法院提起诉讼。”
他顿了顿。
“她现在住在南塔地下二层。你下楼梯的时候应该闻到味道了。”
沈凝后背的汗一下子渗了出来。
那张照片。墙上的那张照片。
那个跪在草坪上的女生脖子上系的红色丝带。
秦曜站起身,绕到办公桌前,在桌沿上坐了下来,两条长腿随意地支在地面上。
他和她之间的距离从三米变成了不到一米。
沈凝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不是古龙水,是一种更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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