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到那两团柔软的侧面弧度,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那一点的轮廓,掩在衣料的阴影里。
我的目光猛地弹开了。
我几乎是立刻转过头去,将视线死死地钉在墙角的一个点上,心跳如擂鼓。
而就在我转头的那一瞬间,我也感觉到了她的反应——她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飞快地抬起手,拢了拢病号服的领口,另一只手拉过被子,迅速地盖到了自己的胸口。
我们没有说话。空气在那一刻凝固到了极点。
她躺下后,将被子一直拉到下巴的位置,侧过身去,背对着我。我坐在陪护椅上,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一动也不敢动。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从被子里传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她拿起手机,拨通了我爸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没有任何寒暄,劈头盖脸地将他一顿臭骂,声音不大,却带着从未有过的激烈和委屈。
那一夜,剩余的时光就在这种沉默和尴尬中缓缓流过。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迷迷糊糊地合上了眼。
第二天清晨,护士来查房,说可以办出院手续了。
我忙前忙后,去缴费处结清了费用,又回来帮她收拾东西。
出院前需要换下病号服,穿上自己的衣服。
我把她从家里带来的衣服袋子放在床尾,然后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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