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结束之后,我们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沉默了几秒钟。
我低头收拾着她换下来的病号服,她也低着头整理着自己的衣角。
没有人说话,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刚刚经历了某种共同秘密的微妙气氛。
出院手续全部办完后,我扶着她走出了住院大楼,然后上了我爸那辆伊兰特。
车子缓缓驶出医院的大门。
她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表情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松懈。
我专注地开着车,没有多说话。
车内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和窗外风吹过的声音。
偶尔在等红灯的时候,我会偷偷地用余光看她一眼。
她侧着头看着窗外,阳光透过车窗照在她的脸上,给她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的睫毛在阳光下微微颤动,鼻梁的线条很秀气,嘴唇虽然还有些干裂,但已经有了些许血色。
那一刻,她看起来不像是一个严厉的、拒人千里的母亲,而是一个虚弱的、需要被照顾的女人。
我们的家在小区三楼,没有电梯。
我把车停在了楼下,熄了火。
我看了看她苍白的脸,又看了看那三层楼高的楼梯。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解开了安全带,试图自己推开车门下车。
我连忙下车,绕到另一边,扶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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