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臂很细,隔着病号服那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和那层皮下骨骼的轮廓。
她撑着床沿,缓缓站起身来,动作间牵扯到伤口,让她不自觉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我没有说话,只是扶着她的胳膊,等她站稳之后,才慢慢带着她往卫生间走去。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我能感觉到她在尽力将自己的重量从我身上移开,用手扶着墙,一步一步地往前挪。
她的呼吸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那是一种带着忍耐的、轻轻的气息。
到了卫生间门口,我轻轻松开了手,退后一步,站在门外。
她扶着门框,自己慢慢地走了进去,然后轻轻带上了门,但锁没有扣上,只是虚掩着。
我在外面等着。
卫生间里的灯亮了,透过门缝透出一线昏黄的光。然后,我听到了那声音。
一开始是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是她正在费力地褪下裤子。
紧接着,一道清晰的水声传了出来——是我妈在解手的声音。
那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透过那扇没有关紧的门,无比清晰地传入了我的耳朵。
尿液冲击马桶内壁发出的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着,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生理性的真实感。
我的脑子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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