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几乎是屏住呼吸点开,屏幕上只有孤零零的一个字:“好。”
就是一个“好”字。
可这个字,在我眼里,却仿佛一簇小小的、温暖的火苗。
我没有再回信息。
从那之后,我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再也看不到半点从前的颓废。
每天走在校园里,脸上总是挂着笑,室友问我捡到钱了,我也只是笑着摇头。
每个月初,我收到她汇来的生活费时,都会认真地给她回一条信息:“收到了。”而她,每次也都会回复一个“好”字。
简单到极致,却成了支撑我整个学期快乐源泉的仪式。
时间一晃到了四月下旬,距离劳动节还有十天。
那天晚上,我正在宿舍看书,手机响了,是我爸。
他的声音在电话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你妈病了,阑尾炎,刚做完手术。”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你俩是不是又闹别扭了?我发现这段时间你们谁也没跟谁联系。她住院这几天,也没听她提起你。”他的语气里带着困惑和一种长辈特有的担忧,他显然不知道我们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只是凭着一个父亲的直觉,感觉到我们母子之间横亘着某种不正常的东西。
他说:“你打个电话关心关心她就行了,不用特地回来,她过两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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