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你服食的太阴花已经融解化入你的血肉,与你融为一体了。每天极寒之时,寒疾便会发作一次。”
她想不到我有如此精湛的医术,信服道:“先生说得不错。可有什么办法解决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期待。
这寒疾从小便困扰着她,每天发作令她痛不欲生。
她看过无数名医,吃过无数汤药,试过无数偏方,却没有一个人能准确说出她的病因。
如今听到有人一语道破,她眼中顿时燃起了希望。
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里,痛苦和期待交织在一起,亮得惊人。
我想了一下,为难道:“有是有,可是……”
“有什么办法?”她急切地追问道。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只被我握着的手反握住了我的手指,力道虽然很轻,却能感受到她的迫切。
我道:“太阴花,至阴至寒,天下间唯有至热之物可以治,如火龟丹、六阳草。但这种天下奇珍,可遇不可求。”
说到这里,我故意顿了一顿。
我的手指还按在她腕脉上,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我说完这句话后又弱了几分。
她的希望被我吊起来了,现在又落空了半截。
这种落差会让她的防线松动。
欲擒故纵,先给希望再收回,她的痛苦会替我说服她自己。
风夫人果然急切地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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