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紧闭着,睫毛在剧烈地抖动,双手紧紧攥着被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整个人缩成一团,膝盖几乎顶到了胸口。
“我没事……都是老毛病了。”她的声音饱含痛楚,气息已有些不稳。
她说这话时,眼睛没有睁开,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这几个字。
她的声音在发抖,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在下略通医理,可否为夫人诊治一下?”我说。
风夫人是一个守礼端庄的人。
她心中暗想:深夜与一个陌生男子共处一室本已不该,现在怎么可以让一个男人爬到床上来?
自己的清白之躯,除了相公之外从未被任何男人碰过。
当下婉言拒绝道:“谢过好意了……我这是老毛病,等一下就好了。”
话虽如此,从床上传来的呻吟声却越来越难以压制。
她的身体在锦被下微微蜷缩,整个人缩得越来越紧,膝盖几乎顶到了胸口,脊背弓成一道弧线。
她的手指攥着被角,指节白得发青,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去。
我知道她正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那种从骨髓深处渗出的寒气,正一寸寸啃噬着她的血肉,从骨髓到经络,从经络到皮肤,每一寸身体都在被寒气撕扯。
从她的叫声中,我可以清晰感受到她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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